1985年的冬天，李建国27岁了还是光棍一条。
家里穷得揭不开锅，墙上的石灰都掉得差不多了，哪个姑娘愿意嫁到这种地方？媒婆上门看一眼就摇头走人，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。
就在李建国以为这辈子要打光棍的时候，邻村的寡嫂张翠花竟然找上了门。
"建国，我可以嫁给你。"张翠花开门见山。
李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，结结巴巴问："你...你说什么？"
"我不要聘礼，一分钱都不要。"张翠花的眼神很坚定，"但是我有个要求。"
李建国心跳如鼓，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，让他既兴奋又忐忑。这个要求，会是什么呢？
01
1985年的冬天格外冷，北风呼啸着刮过破旧的土墙，李建国缩在炕头烤着火，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。
展开剩余95%他今年27岁了，在这个年代，27岁的男人还没娶妻，已经算是大龄青年了。
村里同龄的伙伴们早就成家立业，有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，只有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。
不是他不想娶，实在是家里条件太差了。
父亲李大山在他18岁那年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，留下他和体弱多病的母亲王桂花相依为命。
这些年来，他既要照顾母亲，又要操持家里的几亩薄田，根本攒不下什么钱。
家里的房子还是父亲在世时盖的，土坯房子经过这些年的风吹雨打，墙皮都掉了一大半。
屋里的家具更是少得可怜，除了一张破旧的八仙桌，几个缺了腿的凳子，就只剩下两张土炕了。
就这样的条件，哪个姑娘愿意嫁过来受苦？
这些年，媒婆也不是没来过。
村里的王媒婆曾经带着几个姑娘来相亲，可那些姑娘一进门看到这破败的家境，脸色立马就变了。
有的连茶都没喝一口就借口要走，有的虽然坐下了，但眼神里满是嫌弃。
最让李建国记忆深刻的是去年春天的那次相亲。
王媒婆带来了邻县的一个姑娘，长得还算清秀，年纪也合适。
李建国特意借了邻居家的新衣服穿上，还让母亲杀了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招待客人。
可那姑娘进门后，左看右看，一脸的不满意。
"这房子也太破了吧？"她小声嘀咕着。
"家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。"她又补充了一句。
最后，她甚至当着李建国的面对媒婆说："我看还是算了吧，我可不想嫁到这种家庭来受苦。"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那一刻，李建国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从那以后，王媒婆就再也没有来过。
村里的闲言碎语也越来越多。
"李建国这辈子怕是要打光棍了。"
"就他家那条件，哪个姑娘愿意跟他受苦？"
"27岁了还娶不上媳妇，真是丢人。"
这些话虽然没有当面说，但李建国都听在耳里，记在心里。
每次走在村里的路上，他都能感受到那些异样的眼光。
有时候，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出去打工，攒点钱再说。
可是母亲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，她需要人照顾。
况且，像他这样没有技术的人，出去也挣不了多少钱。
就这样，李建国一拖再拖，眼看着就要三十岁了。
母亲王桂花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更是愁白了头。
"建国啊，妈对不起你。"她经常这样自责。
"要不是妈拖累了你，你早就娶妻生子了。"
每当听到母亲这样说，李建国心里就像刀割一样难受。
他安慰母亲说不着急，可心里比谁都焦急。
眼看着年关将至，村里又有好几户人家准备办喜事，李建国心里更加失落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张翠花出现了。
那是腊月二十三这天，李建国正在院子里劈柴，听到有人敲门。
谁啊？"他放下斧头，走向门口。
"是我，张翠花。"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李建国愣了一下，张翠花是邻村的，两个村子隔得不远，平时也有些来往。
他知道张翠花是个寡妇，丈夫在两年前因为意外去世了，留下她和一个8岁的儿子。
可她来找自己干什么？
李建国打开门，看到张翠花站在门外，身后跟着她的儿子小军。
"翠花嫂子，快进来坐。"李建国赶紧让路。
02
张翠花今年30岁，长得还算清秀，虽然经历了丧夫之痛，但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。
她穿着一件蓝色的棉袄，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，但洗得很干净，整个人看起来很利索。
小军躲在妈妈身后，怯生生地看着李建国。
"建国，不用忙活了。"张翠花摆摆手，"我今天来是有事和你商量。"
李建国心里有些疑惑，但还是让他们进了屋。
母亲王桂花听到声音，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"哎呀，翠花来了，快坐快坐。"王桂花热情地招呼着。
"桂花嫂子，您身体怎么样？"张翠花关切地问道。
"还是老样子，一到冬天就不舒服。"王桂花叹了口气。
几个人在炕上坐下，李建国给张翠花倒了一碗热水。
"翠花嫂子，你找我有什么事？"李建国问道。
张翠花看了看王桂花，又看了看李建国，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"建国，我听说你还没有成家？"张翠花终于开口了。
这话一出，屋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。
李建国的脸有些发红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王桂花叹了口气："是啊，这孩子的婚事让我操碎了心。"
"我们家条件不好，人家姑娘看不上。"
张翠花点点头，好像早就知道这个情况。
"建国，你人品不错，又勤快，怎么会娶不上媳妇呢？"
李建国苦笑了一下："嫂子，你也看到了，我家这条件，哪个姑娘愿意跟我受苦？"
张翠花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突然说道："建国，我可以嫁给你。"
这话就像一道惊雷，把李建国和王桂花都震住了。
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，只能听到炕上柴火燃烧的声音。
李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，结结巴巴地问："你...你说什么？"
"我说，我可以嫁给你。"张翠花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很平静。
王桂花也是一脸震惊，嘴巴张得老大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小军似乎也没想到妈妈会说出这样的话，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。
李建国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，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"嫂子，你...你是认真的吗？"他颤声问道。
"当然是认真的。"张翠花的眼神很坚定。
"可是...可是你为什么要嫁给我？"李建国还是不敢相信。
张翠花看了看他，说道："我觉得你人品好，人也老实，小军需要一个父亲，我也需要一个依靠。"
"再说，我也不要求什么，只要你对我和小军好就行了。"
王桂花这时候才回过神来，激动地说："翠花，你真的愿意嫁给我们建国？"
"是的，桂花嫂子。"张翠花点点头。
"可是...可是我们家实在是太穷了。"王桂花有些不好意思。
"没关系，我不嫌弃。"张翠花说道。
李建国还是觉得像在做梦，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？
"嫂子，你家的条件比我家好多了，你真的愿意嫁给我这样的穷光蛋？"
张翠花笑了笑："建国，我看中的不是钱，是人品。"
"你这些年照顾母亲，任劳任怨，村里人都夸你是个孝子。"
"这样的男人，才值得托付终身。"
听到这话，李建国心里五味杂陈，既感动又不敢相信。
王桂花更是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："翠花，你真是个好孩子。"
条件。"
李建国的心顿时提了起来，他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"什么条件？你说。"他紧张地问道。
"我不要聘礼，一分钱都不要。"张翠花说道。
这话让李建国更加意外，不要聘礼？那还有什么条件？
"那...那你的条件是什么？"李建国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张翠花看了看他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"这个条件，等你答应了，我再告诉你。"
李建国心里更加疑惑了，什么条件这么神秘？
王桂花也好奇地看着张翠花，等待她的回答。
小军一直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大人们谈话。
从那天起，李建国的心里就像住进了一只小鹿，忐忑不安。
03
张翠花的话在村里传开后，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一个30岁的寡妇，主动要嫁给27岁的光棍汉，这在村里可是头一回听说。
更让人意外的是，张翠花居然不要聘礼，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。
"你们说，张翠花到底是什么意思？"村东头的刘婶一边洗衣服一边和邻居们议论着。
"是啊，这事太奇怪了。"隔壁的王婶也加入了讨论。
"一个寡妇，条件又不差，为什么要嫁给李建国那个穷小子？"
"会不会是看上了李建国的人品？"有人猜测道。
"人品能当饭吃吗？"刘婶不屑地说道。
"我看啊，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。"
村里的男人们也在议论这件事。
"李建国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？"村里的光棍汉李二狗酸溜溜地说道。
"就是，凭什么这么好的事情轮到他？"另一个光棍汉也很不服气。
"你们别眼红了，人家李建国人品好，孝顺，这样的男人值得嫁。"村长的儿子为李建国说了句公道话。
"孝顺又不能当钱花。"李二狗还是不服气。
这些议论很快就传到了李建国的耳朵里。
他走在村里的路上，能明显感觉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了。
有羡慕的，有嫉妒的，还有怀疑的。
"建国，你真的交了桃花运啊。"村里的老张头笑着说道。
"是啊，张翠花那么好的女人，怎么就看上你了？"另一个村民也凑了过来。
李建国有些不好意思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"也许...也许是我运气好吧。"他只能这样说。
可是在他心里，也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。
张翠花的家虽然不算富裕，但比他家的条件好多了。
她的丈夫生前是个木匠，手艺不错，家里还有几间像样的房子。
更重要的是，张翠花长得不错，人又勤快，在村里的名声也很好。
这样的女人，为什么要选择他这个穷光蛋？
李建国百思不得其解。
母亲王桂花虽然高兴，但心里也有些担心。
"建国，你说翠花为什么要嫁给你？"她私下里问儿子。
"我也不知道，妈。"李建国摇摇头。
"她说看中了我的人品。"
"可是...可是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陷阱？"王桂花担心地说道。
"什么陷阱？"李建国问道。
"我也说不上来，就是觉得这事来得太突然了。"
"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？一个寡妇主动嫁给穷光蛋，还不要聘礼。"
李建国听了母亲的话，心里也开始犯嘀咕。
是啊，这件事确实太奇怪了。
不过，不管怎么说，这对他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。
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，他可能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了。
想到这里，李建国决定不管那么多了，先答应下来再说。
就在这时，张翠花又来了。
这次她没有带小军，一个人来的。
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，眼中还有一丝焦虑。
"建国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"张翠花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李建国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"翠花嫂子，我想问问，你那个条件到底是什么？"
张翠花摇摇头："我说了，等你答应了，我才能告诉你。"
"为什么一定要我先答应？"李建国不解地问道。
"因为这个条件很重要，如果你不答应，我就不能说。"张翠花的表情很认真。
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，心里在激烈地斗争着。
一方面，他很想知道张翠花的条件是什么；另一方面，他又担心这个条件太过分，自己承受不了。
可是，如果不答应，他就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。
想到自己27岁了还是光棍一条，想到村里人异样的眼神，想到母亲为了自己的婚事操碎了心，李建国下定了决心。
"好，我答应你。"他咬咬牙说道。
张翠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："真的？"
"真的。"李建国点点头。
"那好，我们找个时间谈谈那个条件。"张翠花说道。
"什么时候？"李建国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"后天晚上，你到我家来。"张翠花说道。
"到时候，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。"
李建国点点头，心里既期待又紧张。
看着张翠花离去的背影，李建国心里五味杂陈。
04
接下来的两天，李建国一直心神不宁。
张翠花说的那个神秘条件到底是什么，让他寝食难安。
他尝试着去猜测，但怎么想都想不出来。
会不会是要他照顾她的父母？
还是要他承担她家里的什么责任？
或者是要他对小军特别好？
李建国想了很多种可能，但都觉得不对。
如果是这些条件，张翠花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神秘。
一定是什么更重要的事情。
为了了解张翠花的真实情况，李建国开始暗中打听。
他找到了和张翠花比较熟悉的村民，想了解一些情况。
"张翠花这个人怎么样？"他问村里的老王头。
"翠花啊，人不错，勤快，对公婆也孝顺。"老王头说道。
"她丈夫去世后，她一个人带着孩子，也挺不容易的。"
"她家里有什么困难吗？"李建国继续打听。
"困难倒是没听说有什么大困难，就是一个女人带孩子，总归是不容易。"
李建国又问了几个人，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。
大家都说张翠花是个好人，没有什么不良嗜好，也没有什么大的困难。
这让李建国更加疑惑了。
既然张翠花没有什么困难，为什么要主动嫁给他这个穷光蛋？
而且还有那个神秘的条件。
村里的李大叔是个明白人，他找到李建国说了一些话。
"建国，你要小心点。"李大叔神秘地说道。
"小心什么？"李建国问道。
"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，张翠花这么急着要嫁给你，肯定有什么原因。"
"也许她遇到了什么麻烦，需要你的帮助。"
李建国听了这话，心里更加不安了。
"那我该怎么办？"他问道。
"听听她的条件再说，如果不过分，答应也无妨。"李大叔说道。
"毕竟，能娶到媳妇也是好事。"
就在李建国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张翠花又来了。
这次她带着小军，还提着一篮子鸡蛋。
"桂花嫂子，这是我家母鸡下的蛋，您补补身子。"张翠花把鸡蛋递给王桂花。
哎呀，翠花，你太客气了。"王桂花高兴地接过鸡蛋。
"小军，快叫奶奶。"张翠花对儿子说道。
小军有些害羞，小声地叫了一声："奶奶好。"
王桂花高兴得合不拢嘴："哎，好孩子，真乖。"
李建国看着这温馨的一幕，心里既感动又不安。
如果张翠花真的嫁给他，小军就是他的儿子了。
这个8岁的孩子看起来很乖巧，也很懂事。
"小军，以后就叫李叔叔爸爸了。"张翠花对儿子说道。
小军点点头，然后怯生生地看着李建国。
李建国心里一阵温暖，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做父亲的感觉。
"小军，你愿意我做你爸爸吗？"李建国蹲下身子，温和地问道。
小军想了想，点点头："愿意，李叔叔人很好。"
听到这话，李建国心里更加复杂了。
这么可爱的孩子，如果真的成为他的儿子，他一定会好好对待的。
可是，张翠花的那个条件到底是什么？
"翠花，你什么时候告诉我那个条件？"李建国忍不住问道。
张翠花看了看王桂花，又看了看小军。
"明天晚上吧，我们单独谈谈。"她说道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，张翠花和王桂花聊得很投机。
她们谈论着家常，谈论着孩子的教育，谈论着未来的生活。
李建国在一旁听着，感觉张翠花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。
她说话温柔，做事利索，对老人也很尊敬。
如果能娶到这样的妻子，他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可是，那个神秘的条件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，让他无法完全放松。
小军在院子里和邻居家的狗玩耍，不时传来孩子的笑声。
如果张翠花的条件不是太过分，他一定会答应的。
毕竟，能够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，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。
天色渐晚，张翠花准备回去了。
"建国，明天晚上你到我家来，我们好好谈谈。"她在门口低声对李建国说道。
李建国点点头，心里既期待又紧张。
看着张翠花母子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李建国心里五味杂陈。
明天晚上，他就能知道那个神秘的条件了。
不管是什么条件，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这一夜，李建国几乎没有睡好，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各种可能。
05
第二天晚上，李建国早早地吃完饭，告诉母亲他要出去一趟。
"去哪里？"王桂花问道。
"去翠花家，她要和我谈那个条件。"李建国如实说道。
王桂花点点头："去吧，记住要礼貌一点。"
"知道了，妈。"李建国应道。
夜色降临，李建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向张翠花家。
张翠花家在村子的西头，是一排三间的砖瓦房。
虽然算不上豪华，但比李建国家的土坯房要好多了。
院子里收拾得很整齐，门口还种着几棵小树。
李建国敲了敲门，张翠花很快就开门了。
"来了，快进来。"她招呼道。
李建国走进院子，张翠花说小军刚写完作业出去找小伙伴玩了
"小军很用功，学习成绩也很好。"张翠花自豪地说道。
"这孩子很懂事。"李建国由衷地说道。
他们在堂屋里坐下，张翠花给李建国倒了一杯热茶。
"建国，你准备好听我的条件了吗？"张翠花问道。
李建国深吸了一口气，点点头："说吧，不管是什么条件，我都答应了。"
张翠花看着他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"其实，这个条件对你来说可能有些...特别。"她缓缓说道。
李建国的心提了起来："到底是什么？"
张翠花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李建国。
"建国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吗？"她问道。
"不是因为我的人品吗？"李建国不解地问道。
张翠花转过身来，摇摇头："人品只是一方面。"
"真正的原因是..."她停顿了一下。
李建国紧张地看着她，等待着答案。
张翠花长得不错，人也勤快，还主动送上门来，这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。
可她那个神秘的要求，却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。
"翠花，你倒是说啊，真正的原因是什么？"李建国急得满头大汗。
张翠花站在窗前，双手紧握，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。
她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坚决。
"建国，我的要求就是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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